第(3/3)页 …… 沈晚瓷剛戴上發箍,準備卸妝,門上就傳來了敲門聲。 她猜應該是聶煜城。 打開門,果然是他。 男人的目光沿著她上下打量,雖然知道有薄荊舟在,肯定不會讓她出事,但還是要親眼瞧過了才能放心,“抱歉,我剛才應該送你下來的。” 他是真沒想到,坐個電梯都會遇上事。 沈晚瓷大度的擺了擺手:“這種百分之一的幾率,事發前你也不會想到,再說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,不用道歉。” 她的安慰半點沒起到作用,聶煜城看上去反而更喪了,他有點強顏歡笑:“我倒寧愿你怪我。” 再理智的人遇到自己喜歡的那個人,都會變得不理智,她不會分析遇上事的幾率有多大,只會覺得為什么出事的時候那人不在自己身邊。 沈晚瓷尷尬的笑了下,沒接話。 就在氣氛逐漸僵硬時,一個柔弱無骨的性感女人一步三扭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,要不是沈晚瓷是堅定的無神論者,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見蛇精了。 她朝著聶煜城拋了個媚眼,又塞了張名片,轉而推開了薄荊舟虛掩的房間。 “咔噠’一聲。 門關上了。 沈晚瓷有點大腦死機,她看向聶煜城,卻見對方也在看著她。 她咽了咽喉嚨,有些不確定的道:“薄荊舟……他招妓?” 第(3/3)页